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霍决的身体钢铁浇铸一般,真的美好而阳刚,只到了那里,什么都没有。
“高居于天的伟大存在如果要下场和我们这些在泥巴里的人争权夺利,这可如何是好?”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