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乾清宫里,遣了旁人,只有淳宁帝和霍决。他二人独自议事,没人敢偷听,怕卖不出消息就直接掉了脑袋。
就在刚刚,还有几个来自制宝师行会的大法师想要逼迫赛拉福唯一的女儿赛拉·娜恩,强行夺走心悦商会的所有资产,还准备对赛拉·娜恩下毒手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