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郭先生忍不住说:“先不说辰州府的知府是世子的人,便是这异府申冤,案发在荆州,陈家又是岳州府人,辰州知府只要不傻,这么麻烦的状子,他是肯定不会接的。”
这一路走来,不断有妖精和给七鸽带路的大妖精打招呼,并好奇地询问七鸽的身份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