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您可是在场呢,我不知道您是去干嘛去了,总之您是在场呢。我瞅着就您面善,我向您求救呢,您怎么不搭理我呢?您怎么不认我回去当干儿子,只肯与我做个邻居呢?”
还有她那那分叉的舌头,又长又软,还能像手指一样,挠到一些人类女子根本触摸不到的地方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