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温柏在门房里得了一杯茶,灌了半盏,心里也有些惴惴,不知道霍四郎还肯不肯认自己。
他厌恶魔法科技,厌恶塔楼的那些工厂制品,对荫道树林极其古老的照明手段十分推崇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