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陆睿失笑,道:“你死心吧。我与她们说起你小时候出海,我家这个说,若我敢这样,落到她手里,叫我生不如死。我跟你说,女人家,你别指望了。”
凯瑟琳皱着眉头从床上坐起来,睡衣的带子从她肩膀滑落,露出了一半明晃晃的雪白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