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英娘,我去了。”他压抑地哭,“那天我去了,还没到徐家堡,半路就碰到了他们,他们人多,我只有五个人……”
虽然看起来十分麻烦,但斯尔维亚清楚,一旦船灵觉醒成功,鹦鹉螺号的驾驶便不再是问题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