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温蕙犹豫一下,问:“夫君,净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为什么就不算是男人了?”
而就在这时,布拉卡达所有城池之中,都有一群表情古怪,瞳孔无神的人从暗处冒出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