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你别惦记着我那杆枪。那杆枪是我爹给我的,是我从甄家带过来的。我的嫁妆卖得就剩这个了,也是个念想。哪怕将来了我没了,留给你哥你嫂子他们,他们还能杀个海盗,挑个山贼的。你带去陆家能干嘛?放着生锈吗?”她问。
不是生灵,也不是死灵,他看似没有智慧,但他的每个躯体部位,甚至溅射到周围的血肉组织,都能自主行动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