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陆睿的目光在温蕙变得粉红的耳垂上扫过,知道她恐怕是到了极限。她是新嫁妇,逗逗可以,却不能让她在仆妇面前失了方寸,损了威严。遂忍住笑,收敛了,正色道:“先用饭吧。”
但是,每个生物都是要死,所以假如生存意义在于不死的话,那么所有的策略都注定失败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