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松了口气,就没再追问,只是拉过她胳膊,细看了下,然后指腹过去尝试贴过给她揉一下,结果陈染“嘶”了声,就移开了,重新拉下来袖子,说:“没事,过两天它自己就会好了。”
“这一定是那些妖精的埋伏,我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做到的,但我一定要将这个消息汇报回去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