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待丫鬟向温家仆妇要了热水沏了茶端上来,又放下帘子退出去,陆睿便开口道:“母亲,我改主意了。”
他的手掌颤颤巍巍地伸向树根,却悬浮在树根上空,不敢触碰树根上那抹新生的翠绿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