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三人略吃了小半盏,润润喉咙,润润肠胃,便放下了。陆夫人起身:“走吧。”
弗洛里达反复咀嚼了这句话,没有品出七鸽的意思,他只是猜测,这大概跟阿拉马的风流韵事有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