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唇几乎擦在她耳侧,呼出的气息扫着她鼓膜问:“你不是说绝对跟他没有联系了,干什么这么怕我看?”
他说自己是一个俗人,担心自己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,会偏心,这对那些孤儿的成长不利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