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长指停留在她后勃颈处轻轻捏揉,嗅着她发丝间好闻的栀子味儿耳鬓厮磨,低声问道:“会想我吗?”
小小一只真是太合我胃口了,那个耷拉在地上的白色绒毛尾巴,好想握在手上往后拉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