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手索性直接揽过她的腰抱着坐在了大腿上,指尖过去理了理她乱在额前的头发。
剩余的银灵号船员和天鲸号船员聚集在七鸽和斯尔维亚身边,彼此间的气氛都有些沉默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