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我若倒了,她难道能好?”他急匆匆道,“轻一点,还能作犯人家眷,重一点,直接是犯妇,配了边军做营妓、送到卫军填军堡!你母亲也是!你难道能看她落到那步境地?还有璠璠!”
缘分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,马列发现,这个小蜥蜴人不光经历和自己相似,就连个人特技,都和自己一模一样,仿佛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