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自幼订亲,一晃十余年,兜兜转转才成了夫妻。四目相对了片刻,一起饮了合卺酒。
我们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,因为这不是母亲第一次这么做了,早些时候几乎每周都会有一次,后来变成了每个月一次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