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那个缝隙的大小,普通成年女子根本不可能钻得进去。也只有蕉叶,她的身体受过特殊的训练,她能把自己弯折挤压,硬挤进去。只进去了,木架和架上的物品太沉,她又无处借力,出不来了。
宛如万蚁噬心般的痛苦一阵阵袭来,让附身在泽卢夫身上的七鸽难以忍受,不得不脱离共鸣状态。
结束语至,愿这短短的话语,能成为你漫长人生路上的一抹亮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