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冯嫂细看了下回道:“就之前一次陈小姐在这边,换下的衣物。我看人换下来就给当即收拾了,我印象里她起初问了我一次,我当时一忙就没来得及细看,不清楚她指的是哪件衣服,之后就是她走——”冯嫂原本想说走之前,但意识到什么,立马停住了,谨慎换了种说辞:“她又问过我有没有见来着,我这记性不大好,就给忘在了柜子里。”
她看了七鸽一眼,说到:“你找她做什么我就不问了,不过你可要记住,别把你的阴谋诡计带到大音乐殿堂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