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男人在外面做的事,女人哪能管得了。”温蕙说,“我在家的时候,是先称病的,她还谴人给我送过些补品,想来根本一无所知。”
它们死不瞑目,嘴巴微微张开,黑血从它们的眼眶、嘴角、耳朵中流出,格外瘆人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