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甫也曾说过,读书破万卷,下笔如有神。
  陆夫人却道:“若在家里,正该行行酒令,做两句诗,剪一枝瘦梅插插瓶,再照着描一副线图,慢慢填色。”
现在回去汇报的话,虽然没有调查出真相后再回去效果好,但也能捞一个比较大的功劳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