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,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,光明和黑暗交织着,厮杀着,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。
“我在湖广,是听着你的名声一天天大起来的,一晃眼,这么多年过去了。”老內侍道,“我原想着,你肯定早不记得我了。不想你一眼能认出我。”
“有没有什么办法,可以让我在抵达瞭望之城前离开这里,提前去寻找叛军,并不引起别人的怀疑?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