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之后脱掉身上西服外套,照在了陈染肩上,说她:“不是说自己怕冷,天黑了,反倒又穿的少了。”
她站了起来,将自己头上的花环摘下,双手捧着,说:“我是伊莲娜,银精灵部落的继承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