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周庭安拍了拍她后脑勺,拉过她手腕,将她手腕上一直会戴的那块表拉近看了眼不免问:“怎么睡觉还戴着它,是准备睡着了还要看时间么?”
“好!“小熊帽高兴地蹦到了虎外婆身边。甜蜜蜜地说道:“外婆,我们要走啦,你放心,我不会玩太晚,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