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陆睿拿帕子轻轻擦了擦她额头、颈间的虚汗,又握住了她的手。她毫无反应。
“嗯!机会来了!对方改变飞行方向,我走斜线的话,就会不断拉近与他们的距离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