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原是每个月底,陆家那妇人往司事处送一回信。第二个月月初,京城这边就能收到消息。
“这些【树栖蚁虫惑魔】的树体也是虫树,看着是虫,其实是树,只有微弱的思考能力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