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微怔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起了微微的不安。但也只能道:“知道了。”
被海神教会割地,被格鲁炸伤,两件事情叠在一块接连发生,让塞尔伦一直压制的愤怒再也压制不住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